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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屈子庙
2018-04-03 23:21:24   来源:   作者: 黄国华   评论:0 点击:

凤凰山的春天,万木争荣,百花争艳,莺歌燕舞。芳菲四月,那漫山遍野盛开的野生金银花,在芳菲四月湿润的空气中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令人心旷神怡。日暮,沐浴着落日的余晖,我悠闲地迈步在布满林荫的乡村小路上。火红的晚霞透过层林,筛着树影,似一个抽象派的画家,将一幅大自然美丽的风景画,不规则地铺在路上。和煦而芳香的晚风,拂过河泊潭“怀仁亭”,让我不由自主走向屈子庙的遗址,看到蓬勃生长的毛竹、随意攀援的青藤、杂树野草和断砖残瓦,眼前又浮出屈子庙当年的情景。再望着这静静的潭水,好像它们在向我诉说当年的唱嚣和今日的悲凉。记忆的闸门在此轰然打开,屈子庙的景观即刻又浮现在脑海中。



屈子庙于清朝同治十二年(即公元1873年)修建,座落在凤凰山南麓,河泊潭北岸偏东的原吴姓祖山之上。海拔高度约46.7米,是凤凰山最高的山头,山脚下是流淌了几千年的汨罗江。现在站在此山往南眺望,田畴滴翠,沃野千里,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往北仰视,凤凰山层峦起伏,茂林修竹,鸟语花香,物阜人欢。解放前这里是洞庭湖东汊一处绝佳的圣地。在涨水季节,这里碧水蓝天,烟波浩渺,沙鸥翔集,樯帆争渡,渔歌互答。枯水季节,千年流淌的汨罗江才显出它东入西延、婉然曲折的本来面目。在没有铁路和公路运输的时代,汨罗江是平江县物流通江达海的唯一黄金水道,平江县的物产如木材、茶叶、油料等产品和百姓们所需的布匹、食盐等生活物资必须用船运。那些商贾、船工长年累月往返于汨罗江,河泊潭是天然的泊船码头。平江县为了将河泊潭作为平江县物流集散地和补给地,由平江籍人士李元度(又名李次清,清道光举人,先为曾国藩幕僚,后任贵州按察史、布政史,人称江南才子)、余虎恩(清同治时武门提督)为首倡修,由平江商会集资万金,共同修建屈子庙。屈子庙地址属湘阴县辖地,为什么平江县到湘阴县辖地修庙呢?根据相关史料和地方传说,究其原因有以下三点:一是楚三闾大夫、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世界四大文化名人之一的屈原,因赤谏忠言,被奸臣所害,被楚王放逐江南后,仍然忧国忧民,行吟泽畔。听到强秦破楚的消息后,于公元前278五月初五绝望地怀石从河泊潭跳入汨罗江中以身殉道。屈原的赤胆孤忠、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所敬仰。汉太史公司马迁写了《屈原列传》,汉长沙太字贾谊亲往凭吊,平江、湘阴两县县令每年端午节都要到此凭吊纪念屈原。修建屈子庙是为了纪念屈原和提供凭吊场所。二是汨罗江是平江县的物流唯一通道,河泊潭是天然的泊船码头,是平江的物流船队必须的停靠地,在这里进行物资转运、后勤补给、仓储整理等。修建屈子庙,是为了解决平江县物流中转集散补给问题。三是平江的商贾、船工、排客长年往返在惊涛骇浪、激流险滩之中,旅途劳顿,精神紧张,河泊潭是这些人员放松身心、休闲娱乐、物资补给的绝佳之地。每年的年头年尾,由平江商贾们出钱在屈子庙唱社戏月余。因此,由平江县在湘阴县境内修建屈子庙就解释得通了。



凤凰山在解放前四面环水,物资匮乏。修建屈子庙的建筑材料未用当地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全部由平江运来。材料运来后,当地百姓有偷盗现象,难以制止,当地政府就在河泊潭设立临时治安派出机构,以维持建庙治安,守护建庙材料。同时平江运来的建材,如青砖在烧制过程中都刻有平邑二字,以与当地材料区分。建庙先后历时三年。三年后,治安派出机构撤走。其三间砖瓦结构房子被我曾祖父购得,作为我家住房,1954年涨大水冲倒了,1955年在原址后山重建。当时当地百姓叫治安派出机构为“衙门”,我家购得此屋后也一直叫“衙门口”至今。



屈子庙建成后,坐北朝南,前后四进。主庙约2500平方,东西宽约40米,南北长约70米。四周绿化,花园、菜地、壕沟、坟场约6000平米。全庙为青砖青石、花岗石木结构,上覆青瓦、黄色琉璃瓦。主要布局有围墙、高灯坪、门楼、戏台、阁楼、信芳亭,晒池,神殿,钟鼓楼、观音堂、男女客房、回堂房、方丈堂、戒堂、斋堂、卧房、柴房、天井、厕所、火巷等大小场所28间。主建筑信芳亭高约25米。屈子庙雕梁画栋,走壁飞檐,气势恢宏,是湘阴县当时较大的建筑,比汨罗市现存的屈子祠大约三倍。主门楼前是青石板铺成的高灯坪,大约600平方米。靠正门东侧,立一原木,高约20余米。四周由花岗石固基,原木顶上挂一气死风灯笼,由和尚们日降夜升。目的是在晚上作为在东洞庭航行船只的航标,每天晚上指引和召唤着航船在河泊潭停泊。每年由平江县商会提供银元120块,稻谷3000斤,茶油300斤,作为薪资补充给和尚。高灯坪南面是椭圆形青砖围墙,高约2.5米。围墙东西两头与主楼相接,围墙东西各设一进入主庙之门。东门上书“行吟”,西门上书“履洁”二字。花岗石门框,朱漆木结构门板,门顶盖黄色琉璃瓦,并分立三排由小到大的葫芦状立柱。靠东门围墙上面铺一青石板,靠围墙长着一棵樟树。小时候我们从樟树攀上围墙,躺在青石板上,是夏天纳凉的好地方。上有树叶遮阳,下有青石板当床,微风吹来特别舒适。有时为争这块难得的“纳凉宝地”,小伙伴们还经常发生争执,以锤子、剪刀、布论先后。主门楼设东、西、中三个大门,中门顶上用青石板雕刻“屈子庙”三个大字。东门刻“冰清”,西门刻“玉洁”二字。中门高约3米,东西两门略低。门外两侧立花岗石刻石鼓,门楼顶上嵌八幅古代戏剧浮雕,人物生动,栩栩如生。正门两边挂清代张文敏石刻对联“万顷重湖悲去国”,“一江千古属斯人”。门楼顶盖黄色琉璃瓦,每门屋顶横排三柱由大到小的葫芦状立柱作为装饰。花岗石门框、朱漆大木门。东西门内各立一尊神像,东为陶公,西为柳公,神像胸前挂方型筒牌一串,面狰狞,望而生畏。至于陶公、柳公是谁,至今我还未搞清楚。进正门有六根方角圆型花岗石柱支撑的戏台。戏台中央突出,两头连接东西厢房和阁楼,面积约300平方米。戏台屋面盖黄色琉璃瓦,八角亭结构。周围围着木制朱漆栏杆,戏台边嵌木制长方形戏曲人物浮雕,彩色金漆,生动有趣。戏台两边石柱挂李元度长联“江上峰青,九歌遥和湘灵曲;湖南草绿,三叠频招宋玉魂。”戏台后面有绘着戏剧人物头相的木制报棚。报棚两边挂着对联“江流不尽留秦恨;弦曲难弹悟楚心。”。戏台前是用青石板铺成的晒池,也是屈子庙唱社戏观众看戏的地方。晒池面积约400平方米。东西边各植一根丹桂。东边一根死掉,西边一根约有15米高。每年花事繁盛,十里飘香,上面经常有喜鹊筑窝。我记得屈子庙设三分场场部机关时,一天下午,喜鹊乱飞尖叫,不知何故。秘书兼武装干事王泽福(北方人,部队分来的)就搭着长梯想探个究竟。他手持一根长木棍爬上楼梯,用棍子戳了一下鸟窝。结果一条麻黄色大蛇正在喜鹊窝里吃喜鹊幼崽!于是王泽福就用木棍在树上把蛇打死了。不愧是当兵上过战场的,真是艺高人胆大!蛇掉下来后约有3米长,围观的人很多。有人说煮熟吃了大补。于是厨房的宋爹找来一口锅,一堆柴火,王泽福就自己剐蛇,将蛇剁成小段,放到锅里煮,煮了约三个小时。蛇肉的香气四溢,在当时很难吃肉的年代,确实让人口馋。煮熟后王泽福用筷子夹住蛇肉,在场的人一人一小段。我也分了一段,吃得津津有味。现在回想起来,可见当时自然环境之好,喜鹊还能在庙内大树上筑窝,现在已多年未曾见喜鹊了。晒池东西两边是阁楼。阁楼长约20米,宽约6米,由三根花岗石方柱支撑。石柱上悬挂木板雕刻的狮子图案,屋面盖青瓦,木结构。方青砖地面,阁楼两边墙上嵌着用青石板刻成的修庙道士们的捐款数量和名单。阁楼北端连接厢房。中栋为信芳亭,是屈子庙的主建筑,信芳亭取名源自屈原《离骚》中以“不吾知其亦兮”“苟余情其信芳”之意。信芳亭为八角亭结构,外观三层,内观一层。青石黑底金漆的信芳亭三字就嵌在亭子的二层中央,两边装饰木刻朱漆涂金浮雕。亭子由六根方型花岗石柱支撑,上盖黄色琉璃瓦,亭角均吊有风铃,遇风即响,叮叮当当。亭子顶装饰有烧制的彩色琉璃狮虎凤凰陶器,活灵活现,形象逼真。亭子四边装有木制缕空浮雕,亭前石柱上挂李元度长联:“上官吏,彼何人,三户仅存,忍使忠良殄瘁”“太史公,真知己,千秋定论,能教日月争光。”亭内前端顶上,倒罩一口大铁锅,铁锅中央装一朵赤色木制莲花。小时候我和小伙伴们用毛竹做成弓箭和箭杆,用铁钉绑在箭杆上,朝莲花上射箭,箭头插进莲花后,箭杆倒悬其上,看谁用箭把倒悬的箭杆射下来为赢。我们经常反复地进行比赛。信芳亭内两边设有花岗石石凳和朱漆木制护栏,内柱挂“骚可为经,卓然雅颂,并传尼山承削笔”“凤原缺楚,补以湘沅,诸付不劳太史采猷轩”的长联。亭内北面设神殿三间,中间竖一块九龙捧圣牌位,牌位上刻“楚三闾大夫屈原之位”,东间立木制关羽坐像和关平、周仓站像,西间设女媭木像。神殿两边挂郭嵩焘木刻长联,“哀郢矢孤忠,三百篇中,笃宗变雅开新格”“怀沙沉此地,二千年后,唯有滩声似旧时”。神殿顶悬挂黑底金漆“光前迪当”四字大匾。神殿设供桌、拜垫,是人们祭祀的地方。信芳亭东西两边设钟鼓楼,是和尚念经的地方。钟鼓楼两边各有厢房两间,南北开门,门上刻竖置朱漆花纹图案。从钟鼓殿东西两边门进入观音堂,观音堂内设石膏制观音坐像和木制麻衣站像,两边挂“江山留胜迹”,“忠孝在人间”的青石刻对联。观音堂坐南朝北,东、西、北三面由木制雕花门相隔,东西两面是天井。东天井栽丹桂一株,西天井植芭蕉一棵。天井内养殖一群大乌龟,以作疏通管道之用。大的乌龟约两公斤,小时候我到天井里,把大乌龟作马骑。我坐在它的身上,它也无动于衷,只是将头缩入厚厚的龟壳里。天井两边各设厢房三间,成T型状。天井两边分设过道,从东西方向通向花园、菜园和厕所。与观音堂相隔的北面是和尚讲经和会客的地方,与东西厢房相通。从经堂通过圆型拱门进入四进,四进内设饭堂、厨房、柴房、卧室、戒堂、磨房。庙东设厕所、火巷。平时僧众等出入和物资进出都走火巷。正门一般情况很少开。庙四周是花园、菜地、绿化地、坟场,由深约1.5米、宽约1米的壕沟围成。四周古木参天,竹林茂密,鸟语鸦啼。园内曲径通幽,奇花异草,四季如春。庙内梵音阵阵,木鱼声声,是一处绝佳的佛门净地。



随着铁路、公路的开通和发展,平江县原来水运物流由铁路公路所代替,河泊潭和屈子庙也就失去了昔日的繁荣。人流、物流的改变,使这昔日繁华的风水宝地日渐清冷,人口随之迁徙,屈子庙的僧众也逐步减少,香火凋零。我所知道的和尚只剩下主持智化和尚母子,负责打杂的三和尚(何巨全)夫妇。智化和尚的最后弟子自果(邵正华)参加了抗美援朝,退伍后分到邮政所搞线务。我家离屈子庙不足30米,我是屈子庙的“常客”,经常进出屈子庙。主持和尚智化姓黄,个子不高,慈眉善目,轻声细语。早晚坐在经房,眼睛似闭非闭,淡定而有节奏地敲着木鱼,口中轻声念着我们根本听不懂的经文。他很喜欢我,我每次进到庙里,总要在经堂靠西的厢房的大柜里找几块小胡椒饼给我吃。在当时物资匮乏连肚子都吃不饱的年代,能吃上几块胡椒饼也是十分难得的事。后来他自己的生活都难维持,也就没有这些东西给我吃了。虽然岁月流失了一甲子,每当想起这件事,心中无限感慨,山河依旧,斯人不再。



1958年围垦屈原农场,屈子庙成了原三分场的场部所在地。主持智化和尚母子住进了设在杨家屋的敬老院。三和尚(何巨全)夫妇搬到王花三队参加劳动。屈子庙大门洞开,人流涌动。戏台东厢房设了诊所,西厢房设了厨房。信芳亭东厢房设了办公室。西厢房成了书记徐林森的卧室和保管室。观音堂东西厢房设了财会室。西边厢房设了总机室。讲经堂成了会议室。观音堂设了一、二年的小学学校。观音堂后的四进全部住了分场干部和家属。戏台成了开大会和批斗会的地方。两边阁楼成治疗血吸虫病人的临时病房和堆放杂物的场所。神殿上的大匾成了夜晚纳凉的床铺。屈原神位和部分石刻对联都成了洗衣板和柴火。关公、周仑、关平神像拆到原细邱屋仓库烧掉了。观音菩萨像由三和尚何巨全偷来放到我家西边楼上。因我家当时是三分场的商店,不会有外人到楼上去的。后来分场治安员熊长根突然到我家楼上,看到了观音菩萨,他抱起观音菩萨像从我家楼上扔向地面,被砸得粉碎。麻衣神像被人偷走藏起来,才未被烧掉。智化主持于1960年秋天在杨家屋敬老院逝世,其母亲隔一天也相继去世。由自果僧邵正华和我父亲料理后事。在凤凰山开茶场时,我父亲将智化主持母子的遗骨改葬在屈子庙南坟场,八十年代由自果僧迁葬于五队。



1965年结束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后,中共中央于5月16日下发了《关于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通知》,简称516通知。文化大革命的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国,伴随着“破四旧、立四新”的运动,凡是带有古旧色彩的东西,砸的砸,拆的拆,烧的烧,要把四旧封资修的东西统统扫进历史垃圾堆。造反派也纷纷亮出自己的旗号,如“湘江风雷”、“红卫兵”、“枪林逼”等等,一批批的急先锋冲在横扫封资修、打倒资产的司令部,进行无产阶级专政的最前列。当时的凤凰行政区迁往湖区,如现在的黄泥会村、春江村、麻豪头村等都是凤凰山下迁的。随着湖区人口的增加,处在凤凰山屈子庙的分场机关已经不符合办公场所的要求,必须要设立新的四分场机关。由造反派掌权的政府就向农场革委会递交了拆庙建四分场机关的报告,报告得到了批准。造反派们也就达到了破了"四旧”立了“四新”会收到很好的政治效果,会得到上级赞赏和肯定,个人的政治前途也打好基础的目的。当时时任四分场场长的吴尚成同志提出反对意见:“不能拆屈子庙建四分场机关!”在当时与造反派唱对台戏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结果“打倒资产阶级的保皇派,打倒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的大字报贴满了屈子庙两边的阁楼,并不拘形式地开展批斗。于1966年8月底,发动群众对屈子庙进行拆毁。拆下的大部分木材、青砖从水路运到横港上岸,成了建新分场机关的材料。石料大部分用于湖区修建涵闸,一部分在拆过程中毁坏,少部分流落民间。带有封资修的什么雕刻、对联、匾额、琉璃、栏杆,砸的砸,烧的烧。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昔日气势恢宏、精美别致、耗时三年建成的屈子庙就被毁掉了,变成一片废墟,只剩下一棵孤苦无依的桂花树立在废墟上。1973年将屈子庙的四周绿化地和屈子庙址辟为茶园,屈子庙四周的参天古木都在隆隆的机器声中倒下。可能是人们对屈子庙的眷恋,对古桂的同情,想了保留一点儿屈子庙的记忆,铭记一段历史吧,唯独保留了东边竹林野生的幼桂树和晒池西边的古桂树。西边的古桂树在屈子庙未拆之前,每年花香四溢。从拆庙后第一年就不开花了,是环境的变化还是古桂有灵性,还是到了该不开花的年轮,不得而知,留给人们只是想象和猜测。在村村通广播的年代,古桂虽然不开花但是活的,虽然枝残叶瘦还是可以利用,成了架广播的电杆。一天晚上雷声大作,第二天我看到架广播的古桂树被雷电劈了一大半,自此以后就慢慢地枯死了。



屈子庙从建到毁经历了93年,到现在已经144年。虽然144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只是短暂瞬间,但是它的历史记载了时代的变迁和兴衰更替。无情的历史也告诉了我们去珍惜应该珍惜的东西,还有哪些应该扬弃。屈子庙的兴衰,教会了人们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都不能失去理智,要尊重历史,要对历史负责,对社会负责,对后人负责。



屈子庙虽然已经化为历史的陈迹,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忘,但熟知屈子庙的人们仍然不能从记忆中抹去,并烙下了较深的烙印,成了当地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每当谈到屈子庙时都深深地惋惜,并指责当时拆庙的造反派。作为当时主张拆庙的造反派们,当人们谈论屈子庙时,虽然是时代的风云促使你们办了一些错事、蠢考,但今天你们应该为当时的无知而深深忏悔。



现逢盛世,国强民富,旅游产业兴旺发达。河泊潭是屈原投江的地方,具有唯一性。屈子庙是河泊潭标志性建筑,是祭奠屈原的最好场所,要弘扬屈原爱国精神、求索精神,就必须要恢复屈子庙,让屈原的灵魂得以慰藉,让古老的汨罗江河泊潭重新焕发出昔日的光辉!我们期盼政府、企业、社会贤达来恢复屈子庙,开发这块宝贵的旅游资源,造福于民!

 

             2017年8月20日于河泊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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