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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北放记
2019-02-26 08:23:32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

屈原北放记

吴元成/文

 

  有鸟自南兮

来集汉北

——屈原《抽思》

 

这是一只什么鸟?

凤凰也。

这只鸟还有一个名字,叫屈原。

那就是我,屈原。

即便时光流转到2330年后,我还是我。

我是唯一的“这一个”。

我记得,那应该是一个秋日的午后。

好细腰的楚怀王言犹在耳:

走吧,去咱们的老家去看看,去转转。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你我的君臣之义还在,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怀王没往下说,就被令尹子兰的笑声打断了。子兰和靳尚的笑有点儿阴险,有点儿得意,但很收敛。

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出现了,左徒变成了三闾大夫,马上就要回到楚国先祖披荆斩棘,开疆拓土300余年,如今被强秦洗劫过,被八万楚国将士的鲜血浸染过的丹阳去了:

闾者,门户也。三闾大夫这个职务多好啊。咱丹阳老家不正好有三户城吗?去巡边,去旅游,去看好三户城,你屈原多得劲啊!啊哈哈!

这些话,子兰是不会说出口的,但我能从他们的笑容里听到,子兰把这些话在心里边说了不下三遍。

所以站在郢都北门,我因此揽辔停了三秒:

这就走了吗?

我之所以在这一天走出郢都,那是因为,自古秋日多寂寥,天高云淡,落叶萧瑟,最适合诗人被放逐。

虽然,周王朝已经开始施行秋决之法,但怀王绝不会就因为我犯言直谏,触怒了王威,更不会因为子兰的谗言,就判我以死刑。

更何况,毕竟我罪不至死,毕竟我也是熊氏芈姓,是楚国三大贵族屈、景、昭之后,而且还是一个诗人!诗人啊,你要杀了他,那还了得!怀王很清楚,躲在洛阳王城的周王和他的追随者们,比如孔子之流,都很瞧不起南蛮鴂舌之人,尽管他们已经礼崩乐坏,竟然在《诗经》里很少收录楚风之作。一旦杀了我,后人一定会说,楚无材,楚滥杀!

王,总是仁慈的啊!

王,更不想落千古骂名!

 

2330年后,我的灵魂回到长江边的纪南城。一道土岗之下,萋萋荒草之上,似乎还飘荡着昔日的历史烟云。

白起,锋镝,硝烟弥漫,楚不再楚。

我从汉北之地归来,接着沉于汨罗之水。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到丹阳的,但我很清楚丹阳(你们现在叫河南淅川县)是楚始都地。我的祖先虽然跟着周武王伐商,却只得子男之田,方圆不足百里。但是周王和楚王都错了,放之于丹水,必然和丹朱一样,有所为,有所不为。

一眨眼,300年过去,强秦更强,我的先祖不得不离开丹江,跨越汉江,到长江。

一眨眼,怀王不搭理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竟然出武关,与秦会盟。他不明白,黄棘会盟之后,秦已不是原来的秦,楚已不是原来的楚。韩、魏、齐都开始跟着秦走,蚕食我大楚疆域。

此时此刻,《楚世家》如是记载:“二十五年,怀王入与秦昭王盟,约于黄棘。秦复与楚上庸。”黄棘会盟后,“秦复与楚上庸”。怀王甘心投入秦的怀抱后,就把反对与秦“会盟”的我流放到汉北。

我写《悲回风》:“借光景以往来兮,施黄棘之枉策。”据说多年后,洪兴祖《补注》曰:“初,怀王二十五年入与秦昭王盟于黄棘,其后为秦所欺,卒客死于秦。今顷襄信任奸回,将至亡国,是复施行黄棘之枉策也。” 可见“黄棘会盟”对楚国和我都是一大损害。

你们现当代的楚辞研究者孙作云先生说:“屈原在楚怀王时代之被放,我以为是在楚怀王二十五年、公元前304年,楚秦黄棘之会之时。屈原反对这次投降的而且又是十分危险的、其后果不堪设想的盟会,所以才招致了放逐。”

这个老孙不孬啊。

 

我被放逐何地?汉水之北。后世的很多学者都认为,我在怀王时被流放汉北。汉北在何处呢?希望你们以《史记》所载为准。

《楚世家》记载:顷襄王“十九年(前280年),秦伐楚,楚军败,割上庸、汉北地予秦。”

有人说,上庸、汉北相连,都在我楚国北部靠近秦国之地(原为我楚国土地,后被秦人夺去)。上庸在汉水西南,今竹溪、房县一带,再向东北过汉水为汉北,即今襄樊东北一带。

但近年,湖北老河口、十堰、郧阳一些文化学者研究认为,汉北之地可能更远及原均州今十堰辖区。诗人林庚先生也说:“从宜城再往北走,不远就到了汉北……从汉北再走过去便可以到韩国、魏国、齐国去”。

孙作云先生又说:“放逐”就是驱逐出都,不许与闻国事。屈原被迫出都后的流浪地点,是汉北,即今湖北北部襄阳及河南西南部内乡、西峡一带。这一带地方统统叫做“汉北”。今河南西南部西峡县有“屈原岗”,孙作云认为,因屈原曾至此地,故有此名。

但一些学者认为,孙作云先生的“汉北”之地范围太大,并举例:《楚世家》曰:“顷襄王横元年,秦要怀王不可得地,楚立王以应秦,秦昭王怒,发兵出武关攻楚,大败楚军,斩首五万,取析十五城而去。”按此处之记载,“河南西南部内乡、西峡一带”属“析十五城”地域,不属“汉北”。并说是我原曾至之地,不等于是我流放之地。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之后的2300年,还给你们添这么多的学术麻烦。

我在此郑重声明,鄂西北、豫西南就是我首次流放之地。

我写过的诗句你们忘了吗?

“有鸟自南兮,来集汉北……狂顾南行,聊以娱心兮。”

 

你们都错了。我被流放汉北之地三年有余,鄂西北、豫西南我都走过啊。

出了郢都,我当然过荆门,经襄阳,入均州、郧县、邓州、淅川、内乡、西峡……

那是我先祖开发之地,我为什么不能去?怀王可以放逐我,但他绝对不可能一天到晚监视我走到哪里,在哪里写诗,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即便我过沧浪之水,他依然和细腰们在歌之舞之。而我只能与渔夫对话:

“渔夫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而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我怎么也想不到,孟子也在《孟子•离娄上》说:“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浊缨,浊斯濯足,自取之也’”。

孔孟都不理解我啊。他们更不知道,我是如何跨越沧浪之水到丹阳的。

他俩看重的是洗脚。

河南南阳淅川县,近年因南水北调中线渠首、重要水源地及移民精神而闻名于世。其实,淅川(丹阳)作为我楚人披荆斩棘、建都300余年的楚国始都,更与诗歌渊源颇深。

我可以算一个吧?

我的《国殇》即作于淅川。

自远古始,丹江交通便捷,两岸土地肥沃。我的先祖自中原南下后,就把包括丹阳川、板桥川、顺阳川在内的淅川(丹阳)作为开国兴业的首选之地,定都丹阳,在此立国300多年。直到 公元前700年左右,我王才将都城迁于湖北郢都。

即便如此,我楚国众多贵族死后仍然归葬丹阳。你们这些年,在淅川境内发掘的多座楚国贵族墓以及楚国边城三户城遗址,先后出土了王子午鼎、编钟、铜禁等大批精美文物,都是我老祖先所遗啊。

 

这一年,这一天,我离开鄂西北,到了丹阳。我看见了丹江,看见了一座大山——岵山。据说如今山下一村,仍叫岵山铺。

写岵山,我不是第一人。 最早写到岵山的是《诗经·魏风·陟岵》:“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犹来无止……”服兵役的男孩可怜啊,对父母和兄长的思念之情无以言表。

时过境迁,淅川岵山一带已是秦楚及其他诸侯的争夺要地。

公元前312年,秦楚丹阳之战,就发生在丹江及其支流鹳河交汇处、岵山之下的河谷平川。

我知道战争的起因。秦相张仪入楚见我楚怀王,许割地六百里于楚国,条件是楚与齐断交。当楚与齐绝交并要秦国兑现承诺时,张仪却称,他答应给楚国的只是六里土地。你说说,我王能咽下这口气吗?真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楚丹阳之战因此爆发。

楚惨败,破碎了问鼎中原的雄心,我不平啊。司马迁在《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说:“王怒而疏屈原。”

疏离我,就是疏离诗歌啊。

公元前298年,秦又发兵出武关,败我楚师,攻取析邑(今内乡、淅川、西峡一带)等16城。我还是傻傻的,心系怀王,写了《离骚》。

我知道,楚辞是我的命,诗歌是我的魂。我徘徊复徘徊,岵山为之垂首,丹江为之呜咽,我只能写《国殇》: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我大楚的八万将士啊!

楚举国之殇,竟然说我之过。在备受指责和诽谤之下,我左徒被贬为三闾大夫。

我从荆州出发北上,途径襄阳、老河口、郧县、邓州,最终抵达流放的目的地——淅川、西峡一带。

据说现在的西峡县,还有因我劝谏楚王扣马回车而得名的回车镇、屈原岗。到汉朝,人们还在屈原岗上给我修了一座屈原祠。

我的小老乡、南朝范晔在《后汉书卷六十四·延笃传》写到:

“延笃,字叔坚,南阳犨人也。”延笃于桓帝时先后任议郎、侍中、京兆尹,“其政用宽仁,忧恤民黎”。“后遭党事禁锢,卒于家。乡里图其形于屈原之庙”。生年不详,卒于汉桓帝永康元年。永康(167年六—十二月)是东汉桓帝刘志的第七个年号。

我哪里认识东汉的延笃啊,我却因延笃而存于宛西人记忆里。



 

我到底是哪里人?如果从熊氏先祖说起,我是河南人,南阳人,淅川人。

但到东晋,人们把我说成了秭归人。

确切地说,我和老子一样是楚国人,不过我出生在郢都,我是湖北长江边长大的人。

在这里,我有必要说一下,楚国始都丹阳究竟在哪儿。你们学术界说来说去,主要有当涂说、秭归说、枝江说、丹淅说等等,但现在公认的是丹淅说。我的小老乡、淅川县文联的田野先生说:

是公认的地望。古时候,山南为阳,水北为阳,丹阳,顾名思义,就是丹水之北。而丹水就是丹江。而丹江只有淅川境内的大石桥至小三峡段为东西走向,符合“丹水之阳”的地望。二是公认的文献。史学家白寿彝主编的《中国通史》是目前学术界公认的正史。在《中国通史》第三卷第1007页第一段:“(丹阳)位于今陕西、河南和湖北三省交界之处。丹水与淅水合流,进入汉江上游,与荆山山脉连成一片”。百度百科说的更直接,“关于古丹阳的位置,近代学术界有当涂说、秭归说、枝江说、丹淅说等说法,现在公认的是丹淅说(即河南省淅川县丹水和淅水交汇一带)。”这个丹水与淅水交汇的地方现在隶属河南省淅川县老城镇杨山村,其具体遗址名叫双河镇,已经在1971年丹江口水库蓄水后被丹江水淹没。

我之所以引用田野先生的考证,只是想证明,屈氏作为楚国三大姓(司马迁也说,楚虽三姓,亡秦必楚)之一,寻根必到淅川。继续引用田野的考证:

第一,屈邑册封时间和楚国疆域范围佐证了屈邑在淅川。楚武王是楚国第十七代君王,名熊通,公元前740年登基,在位51年,是楚国第二个在位时间长的君王,仅次于楚惠王(在位57年)。在楚武王登基前,也就是公元前740年前,楚国的疆域面积很小,《史记》记载,楚国“土不过同”。“同”为春秋时期的计量单位,100里为1同。也就是说,那时候,楚国的疆土面积方圆不超过100里,大致在现在淅川的老城、滔河、大石桥、荆紫关、马蹬、盛湾、上集、香花等地,可能包括与淅川相邻的郧阳部分地方。楚国是自楚武王以后才大范围扩展疆土的。屈邑是楚武王登基后封给屈瑕的封地,屈瑕在得到封地后才改姓为“屈”姓。不可能提前多久,也不可能推后多久。因为,楚武王给屈瑕的官职是“莫敖”。“莫敖”是一个仅次于令尹的军事指挥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元帅级别。在此后楚武王南征北战的战役中,屈瑕每次都是主帅,并且从《史记》等史书上记载来看,在征战中,屈瑕这个名字已经在使用。由此,可见,屈邑就在淅川境内,且距离丹阳不远。

所以,我的老家不可能在西峡,更不可能在郧阳,而是在淅川。但的确,我到过西峡,甚至更远的地方。

何以为证?我听说,你们有人查到了地方志的记载。

明嘉靖《南阳府志》说:内乡县有屈原岗(今西峡县)——三闾大夫扣马谏怀王。明嘉靖《南阳府志》是明代时任南阳知府杨应奎于嘉靖七年(1528年)纂修。明代淅川籍诗人李蓘(1531—1609)在《屈原岗》一诗里写到:

“灵修何到此,古迹问应难。试向高岗想,将无是屈原。”

清康熙《内乡县志》卷一曰:“屈原岗在(内乡)县北六十里,昔楚怀王兴师伐秦,为秦兵所击,败北归楚至此地,追念屈原亟呼之,后人因以名其地。盖《史记》所载大破楚师于丹析时也”。

据查,内乡、淅川、西峡原本为一地。清内乡县知事邱铭勋于清宣统三年(1911年)撰写屈原岗碑文:

“古中乡古中乡之北有霄山焉,迤西而东见。夫土脉崇隆,丘陵矗峙,蜿蜒横亘,为秦楚往来通衢。土人告余曰:“此屈原岗也”。夫屈原历今几千百年矣!当时仕楚为三闾大夫,陈谏怀王,不听其言,忧郁而去。其后,楚为秦击,败北而归,道经此岗,浩然长叹曰:“使用三闾大夫言,当无今日!”此只片时愧悔耳,遑计后人之崇之,慕之,为之名岗哉!然士君子不得志于时,游历所及,或登高以抒啸,或临流以写怀,好事者每抚其遗迹,表章阐扬,一寄高山景仰之慕,况屈原之进谏王前,忠忱如揭者欤!又尝见天壤间通都大邑多藉贤豪以为之生色,往往一人一事,其名迹有数处,大都作传记者,遇庸流必略而不述,遇名流则争书以为已光;即偶而钓游之所,犹将附会之,以慕高躅,而托其遐想。如县南有富春山,相传为严子陵垂钓处;考诸浙东又有富春山,子陵钓台亦存焉。时更世易,皆恍惚渺茫,不可穷诘,然人犹乐道之不置。若是岗也,迺以尔时追忆亟呼屈原者,再而后之人因重其人,遂名其地至今。使登临此岗者,犹若耳有所闻而心有所感,肃然穆然,怡然旷然,直似与当年楚君追念之情形,神往而如通声欬。纵屈原之遗风余韵,俱已衰歇,不可仿佛,而独有此岗焉,以存其名。谓非片言中要,虽不见信于当时,犹足兴起于后世欤!然则世之怀才君子,思见用而屡遭摈斥者,其亦借此自慰焉!

是为序。                    

花翎四品衔传旨嘉奖抚院营务处、特授鹿邑县调署南阳府内乡县事邱铭勋撰文

碑文长叹之意,也就是说,如听我言,怀王当不至于客死于秦,更不至于我大楚从此衰败,以至于出郢,迁陈,再灭于寿。其实,我也明白,即使我拦住了怀王的车驾,我也阻挡不了秦国的统一梦。

而中乡、南乡、内乡之谓,就是我当年流放地。我怎么也想不到,宛西人对我如此厚爱!更想不到,他们为我建祠立庙,千百年受香火!

我的灵魂飘飘荡荡,进入了屈原祠。我看见一所学堂,竟然叫屈原岗小学?!!三座三间的明清砖木结构瓦房,东为关帝庙,中为娘娘庙,西为屈原祠。我出了屈原祠,来到屈原岗,我看到清宣统三年(1911年)立的石碑,上刻“屈原岗”三个大字,碑上端刻“地以人传”四个小字。

我汗颜!

我传了什么?除了龙舟、粽子和楚辞,我还剩下什么?

我坐在屈原岗上,听见路人说:

屈原啊屈原,你在哪里?

我说,我一直在这里。

他们又说:

你在这里整啥哩?

我说,啥也不整。如果要整,我就整一下楚国史、楚国诗!

路人哗然而笑:

愚!

我大汗淋漓,手足无措,昏昏然,晕晕然,身子矮了下去,变成一小孩,佩香囊,系五色线,到河里洗手脸,在家里喝雄黄酒。正晕乎间,顷襄王二十一年(前278年),秦国大将白起攻破郢都,楚国败亡。

此时的我,已是第二次流放,身在江之南,悲愤绝望,抱石自沉于汨罗江中。就在洪波涌起、泪眼迷离之时,我似乎听到千年之后的唐代诗人周昙在歌吟:

不得商於又失齐,

楚怀方寸一何迷。

明知秦是虎狼国,

更忍车轮独向西。

哎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呜呼,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附录1:李霞《屈原庙与屈夫子祠》摘要:

细雨迷离,秋色醉人。到南阳市西峡县天地岭生态园参加一个诗人雅集,同行的有诗人吴元成、单占生、张爱萍、尹聿等,在县文广局局长、小说家韩向阳的带引下,我们造访了当地的屈原庙。

屈原是我国第一个有名有姓有记载的伟大诗人,说他是中国诗祖一点也不过分。屈原庙在回车镇屈原岗小学院内。因为是星期天,学校和庙内一个人都没见。庙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屈原庙”。庙内正殿门上写的是四个大字“屈夫子祠”。

……

 

附录2:熊人宽《屈原流放汉北考》摘要:

1.怀王流放屈原的依据。《屈原列传》:“屈平既嫉之,虽放流,睠顾楚国,系心怀王,不忘欲反,冀幸君之一悟,俗之一改也。其存君兴国而欲反覆之,一篇之中三致志焉。”《卜居》:“屈原既放,三年不得复见。”

2.屈原可能在怀王二十五—二十八年流放汉北。

 

(2019年2月16日,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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