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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屈原作品研究中存在的问题
2013-04-02 15:00:31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

  展望屈原作品研究中存在的问题

  岳阳市博物馆 张中一

  屈原是中国诗圣,世界四大文化名人之一,受人们尊敬和崇拜,屈原事迹俱载汉代《史记·屈原列传》中,感人肺腑。但这里所谓的《传》是后人约定俗成的,与现实的屈原存在本质的差异。两千多年来,人们研究屈原作品,屈原事迹,对屈原的认识从清楚走向模糊,从模糊走向虚玄,直至两千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没有一本符合屈原实际的《屈原年谱》,也没有见到一篇符合屈原事迹的《屈原传》,更没有见到一本还原屈原作品内容的诠释。就是有也不被人们所承认。屈原的事迹好像发生在沙丘之上,神话之中,是无根之木。人们大谈屈原的爱国主义思想,大谈屈原作品的思想内容,大谈屈原作品文学艺术高超,大谈屈原作品对《楚辞》的奠基作用。然而,这等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对屈原模糊认识的沙丘之上的。因此,人们心目中的屈原与真实的屈原存在着很大的差距,这种差距导致了屈原真实事迹被文学艺术湮没,导致了屈原作品时代和内容虚无,还导致了屈原作品历史文献价值的消亡和屈原人格的贬低。什么原因呢?因为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思维方法缺乏科学性,遇事没有多问几个为什么?

  二千多年来,人们一致说屈原是楚怀王时期的左徒,三闾大夫,因谏言直率激怒了楚王,被楚王放逐到沅湘洞庭,是一个带罪的朝廷官员,他的作品处处体现忠君爱国的思想,深受民众喜爱。公认他是伟大的文学家,诗圣,二千多年来他的作品一直影响中华民族文化发展。人们都说他的故乡在湖北秭归或者郢都。可是,屈原并不是秭归人或郢都人,他的故乡不可能在这里。什么原因呢?因为楚国并没有左徒官职的设置,所谓的“左徒”只不是楚黔中郡的劳役差徒,即楚国黔中郡的东地兵。所谓东地兵是指黔中郡本地的劳役兵,屈原只不过是东地兵一员罢了,他是个实实在在的黔中郡本地人。三闾大夫更不是楚国官名,它包含四个单词各自的词义,指“终年村落大批劳役”,屈原本是“东地兵”,是“劳役差徒”的一员,不是什么虚无的“三闾大夫”官员。屈原既然不是朝廷官员,秭归或郢都就谈不上是屈原的故乡,朝廷又怎么能将东地兵屈原放逐东地呢?显然,屈原遭朝廷放逐的事纯属后人强令,以讹传讹,实际并不存在。

  屈原只是《离骚》的作者,自始至终不会出现在作品中。“帝高阳之苗裔兮。”已经提示了主人公是“苗”,种田的人、农民,农民军队,不是屈原。而后人硬要用“摄提贞于梦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来推测屈原的生辰,推测结论出现了几十种之多,可笑得很。他们没有认清先秦文句的组合是一字一词一义,想当然注释这二个不大寻常的句子,才出现千古笑话,而文句真实内容一直被堙没。它的原意是:

  摄,收拢,集聚。《庄子.胠箧》:“将为胠箧探囊发匮之盗,而为守备,则必摄缄縢,固扃鐍。”提,鼓名。《周礼.夏官.大司马》:“师帅执提。”《注》:“谓马上鼓。”贞,正。《易.师》彖曰:“师,众也。贞,正也。”指田正、农正。于,往,去。《诗·周南·桃夭》:“之子于归,宜其家室。”孟,猛,鲁莽或过激。《管子·任法》:“奇术技艺之人,莫敢高言孟行以过其情。”陬,隅,角落。《史记·绛侯世家》:“后吴奔壁东南陬。”引申为边境。

  言“收拢兵力前进农民去边境凶猛角落地生产啊。”

  惟,甲骨文、金文、简文中没有“惟”,学者们均将“隹”释作“惟”,其实错也。它属象形字,形作短尾鸟,战旗上的军徽图象,指代军队。《说文》:“庚,象万物庚庚有实也。”事之结果。寅,前进。《诗·小雅·六月》:“元戒十乘”,汉毛亨《传》:“殷曰寅车。”《笺》:“寅,进也。”吾,抵御,《墨子·公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指抵御秦军侵略。以,用,使用《书·立政》:“继自今立政,其勿以俭人。”降,大。《书·大禹谟》:“帝曰:来禹!降水儆予。”《疏》:“降水,洪水也。”

  言“军队庚庚有实前进抵御敌侵使用农民生产大军。”

  可知所有读者连《离骚》的主人公都找不到,还要为主人公推测生辰,岂不太荒谬了。

  屈原身世事迹失传、故乡居地失传,生卒日期失传,只有屈原作品《卜居》、《渔父》、《天问》、《招魂》、《离骚》、《九歌》、《九章》流传后世。然而二千多年来,却没有一个大学者读通它,读出了许多不应该出现的荒谬。读得最系统的要算东汉的王逸,他的《楚辞章句》囊括了汉代研究屈原作品的精华,为屈原作品内容定了型。两千年来,人们都围绕《楚辞章句》来读屈原作品,读出了《天问》有一百七十多个离奇怪问,至今无人能够回答。读出了《招魂》是巫师的招魂词,奠定了后代招魂词的格局。读出了《离骚》是屈原上天下地,上下求索、与神人、古帝交往的事迹,把屈原变成一个披花戴草,和神人谈情求爱的人鬼。人们对屈原的作品首推《离骚》,认为“屈原把神话传说、历史人物、自然现象编织成一个奇异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人神杂处,寥廓荒忽,美人香草,望舒飞廉,巫成夕降,羲和弥节、流沙赤水,八龙婉婉,奇禽怪兽,神魔鬼魅,情景怪诞奇异,境界仿佛迷离,场面雄伟壮丽,完全不受时间和空问的局限;在这个世界中,蕴藏着巫术的观念,神秘的象征,深沉的喻意,色彩艳丽浓烈,形象奇特瑰伟。”是中国文学史第一部长篇政治抒情诗。可是,两千多年来,人们在《离骚》的天宫中徘徊,在迷雾和云层中赞叹屈原的伟大、传奇,始终无法揭示《离骚》内容的真实涵义。屈原为什么要借助神灵的活动来表现《离骚》内容?我认为完全是后人虚构,原文中根本没有这些内容。《离骚》的标题就明确提示了是“楚国军队”、“大行动”,根本没有天国神话内容!神灵是虚无的,不管你多么虔诚,都不可能帮你取得战争的胜利。因为战争是双方实力的拚搏,没有实力肯定失败。后人硬要把《离骚》错位的主人公作者屈原拉入天宫求女,三入天宫才现得《离骚》内容的神秘,才现得出作者屈原的伟大。后人考了二千多年,“离”是黄鹂鸟、战旗上的军徽都考不出来,更何况篇中其它的内容。还读出了《九歌》是“十神的祭祀歌”,“十神”把《九歌》内容扰得乌烟瘴气。许多大学楚辞教授、博导都国绕“九歌十神”编教案,引出中国文学史上永远打不清的官司。谁也没有本事说出“九歌十神”的神性、神位、神格,因为它们本来就不存在。读出了《九章》是屈原行迹的影子,这个影子让人们捕捉了两千多年,越捕捉越离奇,使后人竟不能自拔。《楚辞章句》奠定了后人研究屈原作品内容的格局,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都必须围绕《楚辞章句》读屈原作品,研究屈原作品内容,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楚辞章句》的编撰存在用汉代兴起的词组注释先秦文句一字一词一义的错误,还一直把王逸奉为“大经学家”,是研究屈原及其作品的导师,导师是不可能存在原则性大错误的。王逸奠定了中国研究屈原作品的方法和内容的范围,致使两千年来人们只能在《楚辞章句》的内容中徘徊,至今不敢否定王逸注释的屈原作品内容是面目全非的。

  王逸距屈原时代三百多年,这三百多年可谓是“天翻地复”的变化,秦一统天下,秦始皇帝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收天下兵器,聚之咸阳;统一法度,车同轨,书同文,筑长城,修驰道,“焚书坑儒”烧毁天下书,修宫室供游观,激怒民众沸腾,榨尽民众血汗,逼得民不聊生,因此出现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全国性农民大起义,刘邦建立了汉朝,才兴起汉代文艺大复兴的局面,王逸才可能在西汉文人研究屈原作品的基础上编撰出《楚辞章句》来。汉代文化是继承先秦文化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它虽然继承了先秦文化的文风,但与先秦文风又不完全相同。先秦时代的文字少,文句用词精炼,采用一字一词一义的造句法,没有词组词的出现。它书写在竹简、木椟、丝帛上,一次只能书写一份,流传的数量很少。因此,这时的文字只记事,不抒情。可以说,先秦没有纯文学作品的存在。汉代文艺大复兴,出现了词组词,出现了纸,纯文学作品才有产生流传的可能,才出现象《诗经》一类的纯文学作品。有人认为《诗经》是先秦的文学作品,其实,大错也。《诗》是用来“言志”的,是用来记载《史志》历史的,《赋》是用来记载“用兵”史迹的,而《诗经》篇章都不具备这个功能。它出现了秦始皇以后出现的“天帝、上帝、天子、夏、商、周、禹、汤、文王、武王”等汉代词语,它只可能是汉代早期的纯文学作品的产物。屈原作品属《赋》的体例,其内容就离不开“用兵”的《史志》了。只是人们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史志》文字组合密码内容,但只要按照先秦文句组合格局一字一词一义地破译它,屈原作品内容就会真象大白。

  屈原是《屈赋》的作者,不是作品的主人公。他自始至终都不出现在作品内容中。作品的主人公是楚国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只叙述农民军队抗秦复黔斗争有关的战迹,不叙述屈原个人的行踪。因此,围绕屈原行踪来读屈原作品,是不可能读通的。

  治骚者一致认为屈原作品中的“余”、“我”、“吾”、“朕”是作者在作品中的自称,是作者出现在作品中的铁证。可是楚文字密码不赞成这个说法。楚文字是楚国继承商、周甲骨文、金文的文字,它的原意只局限在先秦这个特定的历史阶段。

  余,合成字。由“人”“一”“木”组合。人,民。一,都,皆。木,树,木本植物的通称。引申为“建立,设立”。《书.泰誓》下:“树德务滋,除恶务本。”合成字的原意是“建置统一民众的组织。”它的实际含义是“建置军队”、“建置我们的军队”,引申义为“我军”。后人不知“余”字源流,误作一人称代词,约定俗成,“余”便成了一人称了。先秦时代的“余”只表述“我军”,它是“我军”的专用术语,把它释作“我”失去文字原意。

  我,合成字。由“丿”“手”“戈”组合。丿,《说文》:“丿,右戾也,象左引之,凡丿之属皆从丿。”《注》:“戾,《说文》:曲也。从犬出户下,戾者身曲戾也。”手,表手的动作。戈,长柄刺杀兵器。手、戈组合在一起的字原意为“找”,找什么呢?找一个手执兵器的人。到哪里去找手执兵器的人呢?这个人出现在屋檐下。“丿”就是屋檐的象形,与“找“合成“我”字,它的原意是:“屋檐下藏着一个手执长戈的人。”引申义为“伏兵”。把商、周金文、简文中的“我”释作一人称肯定错误。

  吾,抵御敌侵。《墨子.公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把商、周金文、简文中的“吾”释作一人称错得离谱。《屈赋》中的“吾”都不是人称,他是动词,是楚黔中郡农民军队“抵御敌侵”的专用术语。

  朕,商、周金文简文中常有出现,治骚者一致认为它也是一人称。可是楚文字密码不支持这种说法。“朕”,合成字。由“月(肉)、关”组合。原意为“肉的关键处”、“皮甲合缝处”。《周礼.考工记.函人》:“视其朕,欲其直也。”商、周时期“朕”是“边境”的专用术语。把它释作“我、我的”又怎么读得通《屈赋》嘞?《屈赋》的主人公是楚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与作者屈原没有瓜葛。

  屈原作品是历史文献,一人称是不出现在文献内容中的,后人硬要把这些不是一人称的称谓塞进文献内容中,致使历史文献质变为纯文学作品,才质变出作者的抒情文篇来,在科学现代化的今天,我们要的是科学,不要荒诞的抒情。

  造成人们读不通《屈赋》内容的主要原因是主人公错位,楚文字密码解读失传。屈原作品是先秦文献,它严格遵守先秦文句用字(词)的格局,即一字一词一义的组句方法,它的字(词)义多是文字的原意或引申义,都是实词,很少有虚词。汉代及汉代以后的文字虽然都是继承先秦文字原意而来的,但由于时隔二、三百年之久,文字原意被淹没,它被兴起的引申义所代替。东汉许慎《说文解字》表述了汉代文字的原意,它与先秦时代的文字原意存在着一定的差异。如“帝”字,《说文解字》曰:“谛也,王天下之号也。”可是在秦始皇帝以前的“帝”,它不是“王天下之号也”的内涵。这个时期,天下没有“帝”,秦始皇帝才是中国第一个古帝,秦始皇以前中国并无古帝存在;如果有的话,秦始皇帝决不可能自称“始皇帝”。《山海经》是《秦代中国地理志》,书中出现了数十个“帝”字,它的原意指“地”。因为先秦时代还没有“地”字,“帝”字就是“地”字的通假,也是“帝”字的原意。如果把先秦文献中的“帝”字释作“古帝”,我说它肯定释错了。再比如“何”字,《说文解字》曰:“何,儋也。从人可声。”《诗•曹风•候人》:“彼候人兮,何戈与祋。”古“何”与“荷”字通用。释得十分准确,可是,后人视而不见。《天问》中有一百二十三个“何”字,人们却不用“何”字的原意解释它,却把汉代才兴起的疑问代词“为什么”去注释它,使得《天问》至今无法通读,因此文中无缘无故地多出了一百二十三个难以解答的问题,使人头痛。再比如“夏”、“商”、“周”,这三个字的原意都不是历史朝代名,是西汉历史学家司马迁为了编写《五帝本纪》、《夏本纪》、《商本纪》、《周本纪》而定型的历史名词,先秦并没有这个词义。再比如“神”字,它常常出现在《屈赋》中,使得《屈赋》内容神化、神话化。其实先秦时代并不存在所谓的“神”,更没有“神系”的存在。《山海经》中的“神”指“山势神态”。《山海经》中虽有祭神活动,但只祭山神,水神,不见有其他神的存在。《屈赋》中的“神”指“人的精神”,它与神话中的神人没有瓜葛,因为此时并无天宫神话的出现。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中国才出现中央集权的朝廷,才出现秦方士为秦始皇海上寻仙药的事迹,这个事迹是秦方士诈骗秦始皇钱财的一种谋生手段,它还不属神话范畴,但经过时间的推移,秦方士海上寻仙药的内容经过后人扩展、神化,才产生反映地面朝廷的天宫神话,天帝、天神、是地面中央集权朝廷官员的缩影。屈原比秦始皇要早半个世纪,比神话产生的时代要早一百多年,可见屈原作品中并无神话内容存在的可能。“巫”字也常出现在屈原作品中,《屈原作品》中的“巫”并不指巫师,它指“起伏的山”,取其原意“二人起舞”,把它释作巫师肯定是错的。

  原文中有很多字都是楚文字密码,与现代的文字字义有本质的差距,少不畄神,就释作现代方言。如:

  有,丰收,多。《诗鲁颂.有駜》:“自今以使,岁其有。”《传》:“岁其有,丰年也。”知,主持,掌握。《左传》襄二六年:“公孙挥曰:‘子产其将知政矣让不失礼。’”君,统治,主宰。《荀子.王覇:“合天下而君之。”挂,钩取。《庄子.渔父》:“变更易常以挂功名谓之叨。”所,处所,公所。《诗.郑风.叔于田》:“襢裼暴虎,献于公所。”名,文字。《仪礼.聘礼》:“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将,扶助。扶持,扶助。《诗.小雅.无将大车》:“无将大车,祇自尘兮。”以,用,使用。《书.立政》:“继自今立政,其勿以憸人。”用,治。《荀子.富国》:“故仁人之用国,非特将持其有而已也。”谁,合成字。由“言、隹”组合。言,议,约。《楚辞.离骚》:“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隹,短尾鸟,战旗上的军徽,指代军队。《山海经·大荒东经》:“有蒍国,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注》:“四鸟,军队战旗上四支军队的军徽。”“谁”,指“山区军队议约。”与,援助。《战国策.秦》一:“楚攻魏,张仪谓秦王曰:不如与魏以劲之。”不,象形字,象花萼。以花萼相亲,比如兄弟相亲。《诗.小雅.常棣》:“常棣之华,鄂不韡韡。”上,方位词。边畔。《左传》僖二四年:“瑕甥郄芮不获公,乃如河上。”游,同“斿”、“旒”。古代旌旗的下垂饰物。《左传》桓二年:“鞶厉害游缨。”是战旗的代词,指代军队。遂,《周礼·地官·遂人》:“五鄙为县,五县为遂。”《注》:五,一横一竖为五,指相邻的县邑。此指沅湘洞庭相连的县邑,实指楚黔中郡所属的县邑。天,仰赖以为生存者称天。《史记.郦食其传》:“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重,指辎重,载物之车,引申为战车。《左传》宣十二年:“楚重至于必阝。”《注》:“重,辎重也。”惟,甲骨文、金文、简文中没有“惟”,学者们均将“隹”释作“惟”,其实错也。它属象形字,形作短尾鸟,战旗上的军徽图象,指代军队。焉,合成字。由“正”、“鸟”组合。正,田正,农民。鸟,战旗上的图徽,指代军队。《抽思》:“有鸟自南兮”的“鸟”是指“凶猛军队”。“正”、“鸟”合成“焉“字,原意为“农民军队”。宿,合成字。由“交覆深屋”、“人”、“百”组合,原意为“百人在交覆深屋里”,书面语为“安宿,守卫”。《左传》昭二十九年:“官宿其业。”鲧,大鱼。鱼肉任人宰割。比喻大批人被欺凌屠戮,引申难民。鸟,禽兽的总称,战旗上的军徽,指代军队。合成字的原意是“滩域水边的鸟”,引申义为“滩域军队”。龙,垄田。通“垄”。《山海经.海外南经》:“南方祝融,兽身人面,乘两龙。”《注》:“南方并连祈福和乐之域,地形为兽形山展现在人们面前,田土为开拓的垄田。”乘,古井田制九夫为井,十六井为丘,四丘为乘。又,手,古“右”字,表示手的动作。兰,先秦时代写作“蘭”。《离骚》中有“秋兰、木兰、滋兰、幽兰、椒兰、兰皋”等。可是先秦时代的植物既未有分类学,又未有固定名称,而《离骚》中的“兰”竟有六种称谓类别,可谓奇了。考“兰”字结构,由“艹”、“阑”组成。“艹”是“草”的本体,具有生命力,一岁一枯荣,它与“人”或“物”都具有生命,可用来称谓“人”或“物”的名称。那么,这种“草”的形状、特征是什么呢?“阑”就是这种“草”的属性。“阑”指战车上的兵器拦木。《左传》宣十二年:“楚人惎之脱扃。”晋杜予《注》:“扃,车上兵阑。”《疏》:“杜云兵阑,盖横木车前,以约车上之兵器,虑其落也。”“艹”、“阑”组合成“兰”字,“兰”就赋有兵器架的内函了,它并非是草名专称,后人强令它为“兰草”名。《离骚》中的“兰”,原意为兵器架,引申义为兵器、兵力、军队。如若把它释作“兰草”就错了。蕙,合成字。由“艹、惠”组合。艹,草,草民,农民。惠,兵器名,即三棱矛。通“蕙”。《书·顾命》:“二人雀弁执惠。”合成字原意是:“农民士卒”,引申为“农民军队。”夫,古代服劳役的成年男子。《左传》哀元年:“夫屯,昼夜九日。”虽,鸟名。禽兽的总称,同“蜼”,战旗上的图徽,指代山区农民军队。考,终,至。《楚辞.九叹.怨思》:“身憔悴而考旦兮,日黄昏而长悲。”正,力役。《礼.燕义》:“司马弗正。”《疏》:“正,役也。”九,汇合。通“鸠”。《庄子.天下》:“禹亲自操稾耜,而九杂天下之川。”《释文》:“九亦作鸠。”黄,土地本色。《易.坤》:“天玄而地黄。”皇,匡正。通“匡”《诗.豳风.破斧》:“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引申为辅佐。国,《山海经.海外经》中有上百所谓的国,都是指一个个的地域。商周时期的“国”也不指国家,指地域或地区。木,树,木本植物的通称。引申为“建立,设立”。《书.泰誓》下:“树德务滋,除恶务本。”。六,老阴。《易》称奇数为阳,偶数为阴,而六为老阴,所以阴爻叫作六。生,生育,养育。《诗.大雅.生民》:“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父,开始。开始。《老子》:“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谁,合成字。由“言、隹”组合。言,议,约。《楚辞.离骚》:“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隹,短尾鸟,战旗上的军徽,指代军队。《山海经·大荒东经》:“有蒍国,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注》:“四鸟,军队战旗上四支军队的军徽。”“谁”,指“山区军队议约。”东,主人。《礼.曲礼》上有“主人就东阶,客就西阶之语。”它的源头可上遡到西周,即“东”作主人的代称,后人称之为“东道主”。西,栖止。《说文》:“西,鸟在巢上,象形。日在西方而鸟栖,故因为东西之西。”北,败北。《荀子.议兵》:“遇敌处战则必北。”《注》:“北者,乖背之名,故以败走为北也。”南,原意为方位词,随主人公“隹”(军队)所在地而确定。与“败北”相对。此指“征服”。赋,兵。古按田赋出兵,故称兵为赋。《论语.公治长》:“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伐,功劳。《左传》庄二八年:“且旌君伐。”王,成就王业。《孟子.公孙丑》上: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入,纳。《战国策.秦》四:“王资臣万金西游,听之韩魏,入其社稷之臣于秦。”玉,爱护,帮助。《诗.大雅.民劳》:“王欲玉女,是用大谏。”蓉,法度。通“容”。人的仪节有一定的法度,故称法度为容。《吕氏春秋·士容》:“此国士之容也。”《注》:“容犹法也。”此指“农民按法服劳役。”冬,“终”的省笔。指古代田土面积单位。《汉书.刑法志》:“地方一里为井,井十为通,通十为成,成方十里,成十为终,终十为同,……”成,和解,讲和。《诗.大雅.绵》:“虞芮质厥成。”为,帮助,替代。《论语.述而》:“冉有曰:‘夫子为晋君乎?’”而,代词。汝,你,你们。都,聚,汇集。《管子.水地》:“人皆赴高,己独赴下卑也。卑也者,道之室,王者之器也而水以为都居。”《注》:“都,聚也。”郢,初夏气节名。《管子·幼官》:“十二小郢,至德,……十二中郢,赐与。”引申为热烈抗秦。

  ……这些文字只具有先秦文字原意,释作其它义,整篇文章就读不通。

  屈原作品涉及的地域都集中在沅湘之域。一般用“遂、梦、沅、湘、则、巫、朕、上、下、帝、江等,都只用一个单音节词表述。“郢都、枉陼、辰阳、溆浦、汉北、陵阳、江潭、北姑、昆仑、清江、(山文)山、黄棘,”等在战国时代都不是地名的专称,它们都包含二个单词各自的词义,把它们认作地名肯定错误。

  屈原作品内容中没有传说人物存在,也没有古帝、古史人物的存在。比如《屈赋》内容中的“尧、舜、禹、汤、重华、咎繇、高辛、彭咸、造父、百里、伊尹、宁戚、桓、缪、子胥、介子、文君、西施、伯夷、申徒……”等都不是历史传说人物,是在作品流传过程中被后人误作历史传说人物的。

  总之,读屈原作品只能一字一词一义地读,要读出字的原意或引申义,不能用汉代及汉代以后兴起的引申字义去解释它,更不能用汉代及汉代以后兴起的词组词义去吻合它相关连的文字。正因为王逸用汉代兴起的词组词义注释屈原作品中相关连的文字,才使得屈原作品内容无端地出现所谓的美、奇、神、妙的神话世界。这个神话世界被历代文人升华,说它“蕴藏着巫术的观念,神秘的象征,深沉的喻意,色彩艳丽浓烈,形象奇特瑰伟。”便赋予它天下第一奇文的美誉。这种自欺欺的文风,竟形成势不可挡的潮流,冲击着历代治骚者。治骚者存在注释方法的严重错误一时很难校正,因为它己经根深蒂崮地形成了一种共识,即屈原的作品是纯文学作品,纯文学作品不受时间、空间、条件的限制,它必须有神话色彩才能构筑起宏伟的文学作品内容。我们研究屈原及其作品是要复原屈原其人其事迹,要真实的屈原形象、真实的屈原事迹、真实的屈原作品内容,为什么直到今天的屈学界仍然抱着王逸《楚辞章句》模本不放呢?难道我们不可以采用其它方法来注释屈原作品内容,难道采用其它方法破译了屈原作品就是“大逆不道”吗?古人云:“不管白猫黑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们是否可以试用一字一词一义破译法来破译屈原作品,看破译出来的屈原作品内容人们是否能够读得通,有不有历史意义,看它符不符合先秦文献内容。如果被破译出的屈原作品内容是战国时代楚秦交战的历史文献,并且还能自成体系,比纯文学作品的内容要实在得多,我们就应该走出己经进入的误区,向现代科学研究方法靠拢。

  《卜居》,标题的原意是“选择居住地。”是一篇楚国军事檄文,是针对楚黔中地域边境公所现状而言的。黔中郡域本是楚国国土,被秦军占据,民众不知所从,心灵向往楚国,自发组织抗秦复地义军反击敌人侵略。屈原来此的事迹已经失传,后人是无法知道的,只能从屈原作品内容中探求。《卜居》篇中没有人物出现,“郑詹尹”不是人名,它包含三个单词各自的词义,与人名无关,因此文中不存在有人祈神的亊。“吾”在先秦文献中是动词,不是人称,更不是一人称,而是“抵御”敌人的动词。“君”在此不指国君,它是“统治、主宰”的专称。《卜居》文中并无屈原人物的出现,根本不存在君臣关系和作者自身修洁的亊。

  《渔父》标题原意是:“秦军侵略楚黔中郡开始时期。”从内容来看,这是楚国黔中郡农田民众抗秦军队的檄书。楚黔中郡自春秋以来一直是楚国的国土,郡邑设沅、溆交汇的潭水之滨,《渔父》开篇“屈原既放,游于江潭。”已经点明了战亊发生的地域在“江潭”之域。《渔父》篇的作期最早不超过楚黔中郡失陷的时期,最迟不超过楚黔中郡收复的时间,指顷襄王二十三年的冬天,即楚军向黔中郡进军的时期。它与《涉江》:“朝发枉陼,夕宿辰阳。……入溆浦余儃佪兮,迷不知吾所如。”的时间相当,或略早一点。破译的《渔父》内容是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一致抗秦的檄文,一目了然,具有楚国抗秦的心声,是楚国抗秦的历史文献,不是屈原与渔父的对话。

  《天问》标题的原意是:“黔中郡民众军队抗秦问题”。内容楚国黔中郡梦域自春秋起就是楚国领土,它对楚国江南的发展和楚国的安全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秦军为了摧毁楚国的军事实力,想从北、西、南三面包围楚国郢都,逼楚王东迁。自顷襄王十九年起,秦军就对楚江南黔中郡发动进攻,楚军败,割黔中郡上庸汉(滩)北地(黔中郡滩域败北地域,即今溆浦黔中郡古城地域)予秦。秦军完成了从北、西、南三面包围楚郢都,便于顷襄王二十一年拔取了郢都,二十二年又大举进伐楚黔中郡江南梦域,使得楚国危在旦夕,楚黔中郡梦域出现了民不聊生的境域,民众便自发组织抗秦复地义军开展规模宏大的抗秦复地斗争,于二十三年冬二十四年春就将梦域及江旁十五邑收复了。《史记.楚世家》:“二十三年,襄王乃收东地兵,得十余万,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为郡,距秦。”就如实地记载了这件事。所谓的“东地兵”指的就是“楚黔中本地军民抗秦义军”。可知《天问》的主人公是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事件原因是秦军侵略楚黔中郡国土,黔中郡民众奋起反击,收复丧失的乡土。事由是楚国军队议约向全国人民转授抗秦道路的事迹,讲述了楚黔中郡军民抗秦义军的英勇事迹,的始末,激励楚国抗秦走黔中农民军队的形式,是楚国抗秦战斗的檄书。

  《招魂》标题原意是:“提出民众抗秦精神方面问题。”内容是顷襄王二十二年楚江南梦域被秦侵占、民众自觉奋起反抗,掀起反秦复黔浪潮,二十三年就收复了江旁十五邑,它是楚国抗秦复黔斗争事迹的纪实,不是神话境域中的招魂活动。

  《离骚》标题的原意是:“农民军队大行动”内容是战国晚期楚国反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叙述楚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于楚顷襄王二十三年冬二十四年春收复黔中郡江旁十五邑的始末,屈原是这段历史事迹的实录作者,并不是《离骚》的主人公。

  先秦史料中几乎看不到屈原在楚顷襄王二十一年以后的事迹,都以为屈原在白起拔郢后不久就自沉汩罗江了,根本没有想到《离骚》竟是屈原在顷襄王二十四年撰录的楚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抗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但事实终归事实,因为破译的《离骚》内容详细地记述了这一段历史。我们将《离骚》破译后,恢复了《离骚》内容真面目,人们将发现《离骚》的文学价值、史学价值倍增,它填补了《中国史诗》空白。

  《九歌》标题的原意:“汇合农民军队一致抗秦。”内容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历史文献,叙述了顷襄王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楚国江南黔中郡农民汇合抗秦力量一致行动抵御敌侵的战迹,是长篇叙事诗赋。即以“诗”的形式叙述“赋”(兵,用兵)的内容的历史文献。可分十一个自然段。文句简洁,以六字五字句为主,中间常间以语助词“兮”字。行文精炼,一字一词一义,没有什么语法,只要把单词词义串起来,就是文句的原意。由于《九歌》文字古朴,简洁,很多单词原意失传而使人感到陌生,治《九歌》的人只要详尽考释原文文字的原意和引申义,疏通每一句文字的原意就行了。

  《九章》标题的原意是:“汇合农民军队表白抗秦决心的篇章。”叙述了顷襄王十九年至二十四年楚国抗秦复黔斗争战事,采用诗的体例赋的内容来叙述的,是屈原诗赋中最长的最系统的抗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原文是没有篇名的,由于文献内容长,汉代早期文人在整理楚国历史文献时,为了便于传教,便将它的各自然段赋上一个相应的篇名,或从内容综名,或采取段首第一句话的中心词为篇名,依次便形成了《惜诵》、《涉江》、《哀郢》、《抽思》、《怀沙》、《思美人》、《惜往日》、《桔颂》、《悲回风》九篇单独文献,总名为《九章》。其实,它只有八自然段,篇中的《桔颂》位于《惜往日》之后,四字句自成“乱曰”体系,当是《惜往日》的“乱辞”。从内容上来看,它综理了《惜往日》主题,无疑是“惜往日”的“乱曰”。把《九章》之“九”认作数字“九篇”,显然失去原意。

  屈原的文学成就是时代的产物,是楚国晚期特殊的历史条件造就的。因为他是一个《史志》编撰者,是为楚黔中郡民众抗秦复地事迹立《传》的人,他必须将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收复江旁十五邑的事迹和历史经验告诉楚国人民大众,以利再战。因此,他叙事的每一个字上都涂上了感情色彩。他利用楚文字密码一字一词一义记叙黔中郡民众抗秦的开始、发展和结果。屈原为了表达叙事的完整性,在每一篇叙事赋的前面加一段序言,说明作这篇赋的原因。在叙事的后面,加一段“乱曰”,总结叙事的重大意义。

  《屈赋》通过一字一词一义楚文化密码组句,内容好象给人们蒙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面纱,让人去猜,让人去想,这正是楚国的时代特色,没有这个特色,它就不是楚文化了。掌握了这个密码特色,《屈赋》是可以读通的。

  《屈赋》只是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抗秦复地事迹的实录.屈原事迹在《屈赋》中没有反映,人们无法认识他。偶而有人发现了《屈赋》中的屈原事迹,而固执的人们却又不肯承认它,好象一旦识出了屈原作品的真面目,《屈赋》就失去了文学艺术价值一样,就损害了屈原的形象一样,这种民族心理,岂不可悲么?这种不敢正视现实正是我们民族很难振兴的根源,也是《屈赋》研究停步不前的根源。

  《屈赋》研究的出路首先在于还原屈原作品的文献性和内容的真实性,要考究出《屈赋》真正的内函,才谈得上它的文学性、艺术性,离开屈原作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片面追求它的文学价值;这种文学价值只可能是空虚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不了解《屈赋》内容的原意,而大谈《屈赋》对《楚辞》的奠基,大谈《屈赋》对《楚辞》的影响,这是无本之源的基础和无本之源的影响。这种奠基和影响的形成只能是泛泛而谈的,也只能是虚无的,永远找不出《楚辞》内容上与《屈赋》的内在联系,《楚辞》的光辉也要因此逊色。因此,《屈赋》研究的出路在于把屈原作品当作历史文献来研究,首先要落实楚国晚期历史时期形势与楚黔中郡农民军队抗秦历史事迹的结合,才有助于《屈赋》研究的深入开展。

  这一战役在《史记•楚世家》中有记载:“二十三年,襄王乃收东地兵,得十余万,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以为郡,距秦。”这个“江旁”是指沅湘水域江旁,在顷襄王二十三年时,沅湘之域黔中郡民众反秦,农民军队一举收复江旁十五邑,与秦在楚黔中郡形成军事对峙局势,使楚国又延续了半个多世纪才被秦国灭亡。可见这一战役在楚国历史上十分重要,必须大书而特书它的功迹,用《黔中郡农民军队抗秦史志》来鼓舞楚国人民反秦斗志,以力再战。《屈赋》就是在这个历史条件下产生的,因此,屈原作品内容全面而系统地反映了这个时期楚黔中郡民众抗秦的纪实。问题在于后人读屈原作品的方法错了,采用了汉代兴起的词组词义去注释屈原作品中相关连的文字,因此便出现了无法通读的内容,只有采用一字一词一义注释文字的方法将屈原作品文字内容复原后才可能揭晓。

  一字一词一义注释法是注释先秦文献唯一正确的方法,只有采用这个注释法,才可能将《屈原作品》、《山海经》、《周易》等先秦文献内容全面揭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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