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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餐秋菊之落英”辨证
2016-02-17 15:46:57   来源:   作者:   评论:0 点击:

“夕餐秋菊之落英”辨证
易   立   军
摘要:本文反驳“落英”之“落”为陨落的观点,从古典文献中钩稽有关“落英”的记载,推原“落”、“始”、“初”的语义,特别是从汉魏六朝人如何服食菊花进行参照,详细论证“落英”为初开之花这一观点合情合理,信而可征。
关键词:“落英”的记载   “落”的语义   服食菊花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这是屈原《离骚》中的名句,诗中的“落英”究竟该如何理解,从宋代以来,一直聚讼纷纭,以致成为中国文艺史上的一桩公案。
汉代王逸在《楚辞章句》中说:“坠,堕也;英,华也。言己旦饮香木之坠露,吸正阳之精液;暮食芳菊之落华,吞正阴之精蕊,动以香净,自润泽也。”王逸对“落英”之“落”没有作任何解释,这为后世论者留下了不少思辨的空间,但他在“惟草木之零落兮”和“及荣华之未落兮”句后,将“落”训为“堕”,由此,后世学者多以“堕”释“落英”之“落”。
对于“落英”之“英”,王逸释为“华”,很少有异议,但宋人姚宽在《西溪丛语》中说:
《宋书·符瑞志》沈约云:“英,叶也。言食秋菊之叶。”据《神农本草》:“菊服之,轻身耐老。三月采叶。”《玉函方》王子乔变白增年方:“甘菊,三月上寅采,名曰玉英。”是英谓之叶也。
对姚宽的上述说法,宋人吴仁杰在《离骚草木疏》中辩驳道:
菊叶固可食,然按《本草》,采叶在三月,今云秋菊,则非食叶之时矣。著花在八九月,落英云者,谓始华之时,故沈存中云:“采药用花者,取花初敷时。”
吴的说法颇为在理,抓住时序节令这一着眼点,反驳“英”不可能指“叶”。
围绕“落英”的争论,形成了举世瞩目的三派,一派认为“落”训为“堕”,坠落,陨落,简称“陨落派”,代表人物古代有王安石,近现代有游国恩、郭在贻、钱锺书等人;另一派认为,“落”应训“始”,“初生”、“始成”之意,简称“初生派”;还有一派持两可之词,“初生”也可以、“陨落”也不错,简称“骑墙派”。“初生派”与“陨落派”势均力敌,难分伯仲。当然,还有一些其它的解释。
游国恩先生说:“菊花的落否是一事,《楚辞》的‘落英’究作何解,又是一事。我们不必问菊花是否会落,或有落有不落;即使一切菊花都不落,而且有现代植物学作根据,也不能说屈子的‘落英’不许用‘坠落’、‘陨落’义。因为骚人下笔为文,兴之所至,决无暇想到‘格物’的问题,更不会想到作文非根据物理不可。他上文说‘坠露’,下文说‘落英’,就显然可见那‘落’字并没有特别的意义。……《离骚》一篇中,‘落’字凡四见(具体例子略),都是陨落的意义,不作‘始’或其他意义解。”
游国恩的观点得到学者郭在贻的赞同,郭先生通过论证得出结论:“总而言之,《离骚》的‘落’字,就是普通的坠落、陨落的落,并无特别的意思,宋人硬是要训为‘始’,实在是失之好奇。”
钱锺书先生在《管锥编·楚辞洪兴祖补注》中设有专节论及“落英”,认为:“落英”与“坠露”对称,互文同训。《诗》虽有“落”训“始”之例,未尝以言草木。比兴大篇,浩浩莽莽,不拘有之,失检有之,无须责其如赋物小品,尤未宜视之等博物谱录。
上述三位大家的观点理应受到重视,然而却未必能使人心悦诚服。一方面,诗歌的说法不同于科学的记载,另一方面,也要注意诗人体物不该违反生活的真实。
屈原笔下的植物世界色彩斑斓,“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茝”,“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就是对菊诗人亦相当熟悉,《惜诵》:“播江离与滋菊兮,愿春日以为糗芳。”《礼魂》:“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诗人不但赏菊,而且“夕餐秋菊之落英”。文学反映生活,诗人体物有深厚的生活基础,不至于兴之所至,草木变性而贻人口实吧。“即使一切菊花都不落,而且有现代植物学作根据,也不能说屈子的‘落英’不许用‘坠落’、‘陨落’义。”此言似显唐突,别人亦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使菊花有的落,有的不落,也不能说屈子的‘落英’不许用‘始生’、‘初开’之义。”
至于说“夕餐秋菊之落英”与“朝饮木兰之坠露兮”是对文,“坠”、“落”同训,这也是根据不足,难以服人的。《离骚》既不是骈文,更不是格律诗,没有要求严格对仗。“楚辞”灵活多变,可对,也可不对,不能以后世的规矩来准绳之。
《离骚》一篇中,“落”字凡四见,都是陨落之义,这一提法值得商榷。“惟草木之零落兮”、“及荣华之未落兮”中的“落”是陨落之义,这不容否定。“揽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有学者认为“落蕊”的“落”是“始生”、“初开”的意思,如果再加上那充满争议的“落英”,“都是陨落之义”观点的可信度自然会大打折扣。
《诗》虽有“落”训“始”之例,未尝以言草木。《诗经》中没有的,难道就不能允许《楚辞》中存在?我们能否反过来说,《楚辞》中没有的,《诗经》中有也不可信吗?此论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游国恩前辈说:“我们再看两晋以来,文人诗人,凡用《离骚》此文,无有不把‘落’字解作寻常‘堕落’或‘陨落’的意义的。”郭在贻先生说:“‘落’有‘始’训,见于《尔雅》,乃先秦古义,时至南北朝,‘落’字是否还有‘始’义?笔者读书不多,尚不曾发现这样的用例。”
游郭上说,似乎还有继续探讨的余地。在汉魏六朝的文学作品中,“落”作为“始成”、“初开”的例子屡见不鲜,甚至在唐宋时期依然故我。
司马相如《上林赋》:“于是乎卢橘夏热,黄甘橙楱……垂条扶疏,落英幡纚……”张揖曰:“幡纚,飞扬貌也。”此段言时在夏日,苑中草木繁茂纷披,花枝摇曳。
左思《蜀都赋》:“红葩紫饰,柯叶渐苞,敷蕊葳蕤,落英飘飖。神农是尝,卢跗是料。”句中的红葩、柯叶、敷蕊、落英等皆为“初始”、“始成”状态下的表征,“飘飖”指花朵迎风摇摆,状花枝婆娑之姿。
西晋嵇含《菊花铭》:“煌煌丹菊,暮秋弥荣。葳蕤圆秀,翠叶紫茎。诜诜神仙,徒餐落英。”无物咽清甘,和露嚼野菊,暮秋时分服食芳菊,“徒餐落英”的“落英”,显然是初开的、绽放的煌煌丹菊。
西晋潘岳的《皇女诔》:“猗猗春兰,柔条含英。落英凋矣,从风飘飏。妙妙弱媛,窈窕淑良。孰是人斯,而离斯殃。”皇女正值芳华,如绽放的花朵,天妒红颜,香消玉殒,作家哀祭,情真意切。义有所重,为文大忌,作家绝不会说凋零的花凋谢了。
晋朝许询诗云:“青松凝素体,秋菊落芳英。”菊花季秋凝霜而吐英。
谢灵运《初去郡》:“野旷沙岸净,天高秋月明。憩石挹飞泉,攀林搴落英。”“搴”是采摘、摘取之义,只有在草木上花叶果之类才需要采摘,如果是陨落的花,怎能说攀林去摘取呢?
唐朝张说《夜坐》:“落花生芳春,孤月皎清夜。”一个“生”字决定了这“落花”不会是凋落之花,而只能是初生之花。
晏殊《破阵子》:“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有学者认为,此处的“落”当作初(开)、始(放)解。
由此可见,“落”之初生、始成的意义,如潜波伏流,一脉相承。
 
自宋人开始,许多学者认为“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落”当训为“始”,如费衮在《梁溪漫志》中说:
予按:《访落》诗“访予落止”,毛氏曰:“落,始也。”《尔雅》“俶、落、权舆,始也。”郭景纯亦引“访予落止”为注。然则《楚词》之意,乃谓撷菊之始英者也。东坡《戏章质夫寄酒不至》诗云:“漫绕东篱嗅落英”,其义亦然。
宋代学者罗大经从古人语言多有正反同辞现象这一角度,举例论证“落”的初始义。他说:
《楚辞》云:“餐秋菊之落英”,释者云:落,始也,如《诗·访落》之“落”,谓初英也。古人言语多如此,故以乱为治,以臭为香,以扰为驯,以慊为足,以特为匹,以原为再,以落为萌。
《礼记》:“君子念始之者也。”郑玄注:“始,犹生也。”《逸周书·文酌篇》:“伐道咸布,物无不落。”毛传及孔晁注并云:“落,始也。”朱右曾在《逸周书集训校释》中云:“致功之道咸布于国,则物无不怀新。”初始当然是呈现出新生之貌,其实这并不矛盾。
清代经学家对“落”之为“始”亦作过探究,并且作了较为合理的阐释。孔广森在《经学卮言·尔雅·落》里说:
物终乃落,而以为始,何也?尝考落之为始,大氐施于终始相嬗之际,如宫室考成谓之“落成”,言营治之终而居处之始也。成王践阼,其诗曰“访予落止”,此先君之终,今君之始也。《离骚》“夕餐秋菊之落英”,宋人有以菊花不落为疑,而引此“落,始也”训之者,颇为允当。盖秋者,百卉之终,草木黄落,而菊始有华,故它华不可以言“落英”,唯菊乃言“落英”。古人用字必有意义,类如此。
郝懿行《尔雅义疏》:
落者,《诗》:“访予落止。”《逸周书·文酌篇》云:“物无不落。”毛传及孔晁注并云:“落,始也。”落本陨坠之义,故云殂落,此训始者,始终代嬗,荣落互根,《易》之消长,《书》之治乱,其道胥然。愚者闇于当前达人烛以远览,落之训死又训始,名若相反而义实相通矣。
《说文》:“始,女之初也。”“初,始也。从刀从衣。裁衣之始也。”夏渌先生说:“衣是衣胞的象形字,以后引申为衣服的衣,本意遂晦。……初,其实不是‘裁衣之始’,而是‘人生之始’,‘人之初’。上举甲骨文初,显然是用刀割断小儿脐带,使之与胞衣分离。人生之初,人和母体、和胞衣分离,是人生的开始。金文(産)可证。”夏说可从。
“始,女之初也”,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妇女生小孩,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怀胎月份的结束,意味着婴儿的新生。
人之初称为始,万物之初亦可称作始,“始”是“初生”、“始成”之意。
在荆楚之地,仍然保留着“落”为“初生”、“新生”、“始成”的民间语言,譬如,那个孕妇落月了吗?就是说那个孕妇生了小孩没有?“落产”就是生产、生小孩的意思,“落生”就是出生的意思。这片果林今年没有落多少花,就是说果林今年没有开多少花,果林今年没有落多少果,也就是说果林今年没有结多少果。民间母鸡孵化小鸡需选择安静避光的环境,一周左右把鸡蛋拿到光下去照,蛋上有一个圈圈,说明有生命的迹象了,民间叫作“落照”,“落”显然是生命开始的意思。
这些语言中“落”的含义与“夕餐秋菊之落英”中“落”的意思息息相关,甚至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礼记·月令》:“季秋之月,菊有黄华。是月也,霜始降,草木黄落。”《逸周书·时训解》记载,寒露之后十日,“菊有黄华”,“无黄华,土不稼穑。”战国时期屈原的“夕餐秋菊之落英”是古人服食菊花的最早记载,如何服食,语焉不详,也可能当时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毋须多言。明代万历进士谢肇淛在《五杂俎》中说:“古今餐菊者多生咀之。”汉代以来,服食菊花的文献渐渐多了起来。中国第一部药书《神农本草经》把甘菊列入上品,说它“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泪出,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血气,轻身,耐老,延年。”菊花因此有长生药、神仙药之说。《太平御览》卷九九六引东汉崔寔《四民月令》:“九月九日,可采菊花。”扬雄《反离骚》:“精琼靡与秋菊兮,将以延夫天年。”这里说得十分清楚,餐菊的目的在于保健,以便养生延年。曹丕《九日与钟繇书》云:“岁往月来,忽逢九月九日……是月律中无射,言群木百草,无有射地而生,惟芳菊纷然独荣。非夫含乾坤之纯和,体芬芳之淑气,孰能如此!故屈平悲冉冉之将老,思飧秋菊之落英。辅体延年,莫斯之贵。谨奉一束,以助彭祖之术。”曹丕给近臣钟繇送一束菊花,理应是时令鲜菊,绝不可能是色香俱陨的败菊,要是陨落之花,必无“一束”之说,希望钟繇借助菊花“辅体延年”。至于是泡酒斟酌,还是直接咀嚼,没有交代。傅统妻《菊花颂》称,把采摘的菊花“投之醇酒,御于王公,以介眉寿,服之延年,佩之黄耇。”陶渊明《饮酒》(之七):“秋菊有佳色,裛露掇其英。汎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汎,浮,意即以菊花泡酒,泡时菊浮。陶潜《九日闲居》(并序):“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空服九华,寄怀于言。”餐菊而无酒,故言“空服”。诗中念念不忘“酒能祛百虑,菊解制颓龄。”唐代崔善为《答王无功九日》:“秋来菊花气,深山客重寻。露叶疑涵玉,风花似散金。摘来还汎酒,独坐即徐斟。王弘贪自醉,无复觅杨林。”这可与以上颂、诗相互印证,古人以鲜菊泡酒,旋即啜饮。
季秋时分绽放的菊花,芬芳鲜嫩,美味可口,魏晋时期的成公绥有《菊颂》:“先民有作,咏兹秋菊。绿叶黄花,菲菲彧彧。芳踰兰蕙,茂过松竹。其茎可玩,其葩可服。味之不已,松乔等福。”嵇含《菊花铭》:“煌煌丹菊,暮秋弥荣。葳蕤圆秀,翠叶紫茎。诜诜神仙,徒餐落英。”钟繇之子钟会的《菊花赋》描绘秋日采摘、服食菊花的情状,最为传神:“于是季秋初九,日数将并,置酒华堂,高会娱情。百卉彫瘁,芳菊始荣,纷葩韡晔,或黄或青。乃有毛嫱西施,荆姬秦嬴,妍姿妖艳,一顾倾城。擢纤纤之素手,宣皓腕而露形,仰抚云髻,俯弄芳荣。”“掇以纤手,承以轻巾。揉以玉英,纳以朱唇。服之者长生,食之者通神。”(21)“朝游云暂起,夕饵菊恒香”,原来古人餐菊是如此的逍遥。
以上记载是汉魏六朝时期服食菊花的文人雅士的共识,作为“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屈子感同身受,岂能例外?屈子以好高洁著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既然饮露都要饮木兰上欲坠的清露,餐英当然要食新鲜、洁净的芳菊,这正如王逸在《楚辞章句》中所说:“言己旦饮香木之坠露,吸正阳之津液;暮食芳菊之落华,吞正阴之精蕊,动以香净,自润泽也。”宋代学者史正志云:“若夫可餐者,乃菊之初开,芳馨可爱耳。若夫衰谢而后落,岂复有可餐之味?”(22)周振甫先生曾云:“由于一个字可以有几个解释,所以‘落英’可以指落下来的花瓣,也可以指刚开的花瓣。哪个解释恰当,结合服食菊花来讲,在生活中只服食刚开的菊花,不会服食枯萎的菊花,那末哪个意义恰当,也就可以判断了。”(23)
宋人对“夕餐秋菊之落英”有过很在理的看法,清代的学者如孔广森、郝懿行对“落英”之“落”亦作过较为合理的阐释,惜未引起重视。可能单纯从训诂学方面论证,说服力显得不是那么太充分,本文从古文献对“落英”的记载、“落”、“始”、“初”意义的推原,特别是从汉魏六朝人如何服食菊花的角度进行推论,详细论证“落英”为初开之花,这个观点合情合理,信而可征。
                2014年一稿   2015年二稿   2016年三稿
 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国家图书馆的罗瑛先生多次提供珍贵资料,在此致谢。
 注释:
⑴(宋)姚宽、陆游:《西溪丛语·家世旧闻》,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104页。
⑵(宋)吴仁杰:《离骚草木疏》,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3—4页。
⑶⑺游国恩:《说离骚秋菊之落英》,见《楚辞论文集》,上海文艺联合出版社,1955年版,第234—235页。
⑷⑻郭在贻:《<“落英缤纷”辨析>质疑》,《语文战线》,1980年第12期。
⑸钱锺书:《管锥编》第二册,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588页。
⑹王泗原:《楚辞校释》,人民教育出版社,1990年版,第24页。
  姚小鸥、李文慧:《<离骚>的“坠露”与“落英”》,《中国文化研究》2011年  春之卷
  孙永昌:《落英落花辨》,《文史杂志》,2014年第5期。
⑼张安祖:《“落花(英)”可释为初花一证》,《北方论丛》,1992年第6期。
⑽张剑:《不是花落,而是花开》,《文学评论》,1984年第6期。
⑾(宋)费衮:《梁溪漫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71页。
⑿(宋)罗大经:《鹤林玉露》,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242页。
⒀(清)孔广森:《经学卮言》,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91页。
⒁(清)郝懿行:《尔雅义疏》,中国书店,1982年版,第3页。
⒂转引自张雪明编撰《形音义字典》,湖北辞书出版社,1992年版,第379页。
⒃(清)严可均辑《全三国文》上册,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第64页。
⒄⒅⒆⒇(唐)欧阳询:《艺文类聚》卷八十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新1版,1391—1392页。
(21)(唐)徐坚等著:《初学记》,第三册,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665页,认定为钟会的作品,然同样唐代欧阳询撰的《艺文类聚》卷八十一认为是晋朝傅玄的作品,见该书第1392页,暂无定说。
(22)(宋)史正志:《菊谱》,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6页。
(23)周振甫:《诗词例话·真实》,中国青年出版社,1962年版,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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